地震中教师的道德困境? - [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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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标题不谈,以下是我们应该为防范灾难所做的事情: 1. 增加灾难逃生演习。当大家都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伤亡率一定会大大下降。人不可以胜天,但可以尽可能地保护自己。我在美国经历过多次fire drill(火灾逃生演习)--当时参加的每一次,都会充满仇恨地想起克拉玛依大火中烧死的那300多个孩子以及那一句刺耳的“让领导先走!”(在这里我依然要咬牙切齿地告诉看我博客的每一个人:你们谁也别把这档子事给忘记了)。 但是,比记忆和不宽恕更重要的是,要科学地防止灾难的发生,科学地增加灾难中存活的机会--克拉玛依大火已经是13年前的事情,可是我们的中学、我们的公共场所的“演习”教育有明显意义的增加么?没有! 地震震倒了7000幢教学楼,姑且不说楼的质量(社会主义发展中国家的“国情”),暂且想想以后是否会有真正意义上的“地震疏散”演习在全国铺开呢? 2. 灾难心理教育值得反思。 教育评价的单一使得我们终生被一个分数决定胜败。我们没有实质意义的生理课,没有实质意义的心理课,没有实质意义的哲学课,没有实质意义的团队训练课,没有实质意义的求生课。什么都没有。为了怕淹死人,就不必开游泳课,以经费太高的名义。 在灾难中,人性是极其脆弱的,容易自我放弃,容易为存活不择手段。有的时候,反社会性在失去约束,立刻成为攻击暴力行为。我们在所有积极的和谐救灾报道背后,可以去想象一下那些“人性相残”但是没有得到报道的种种黑色景象。中国不乏一些人口中的“暴民”,但是正确的教育完全可以用一两代人的时间来改变这种现状。悲哀在于,没有。什么都没有。唯一的进步是,诺,那些书都在那里,爱看看吧,先把今天作业给交了。 如果我们30年后依然没有足够勇气去彻底反思文革的“人祸”,能否先从此次“逐步进入小康社会”时代中猛然遭遇的“天灾”开始反省呢? ---------------------------------- 然后回到主题。科学可以减少伤亡率,科学可以让我们学会控制自己。 但是道德可以燃烧人性的良知,并且成为力量。我相信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是在于心中的道律和头顶的星空。活着很重要,活得有重量至少同等重要。教师确如常人和具备常人的本能,教师确应超越常人,具备教师的担当。 道德不需要法律来维持。谴责也不需要寻找相关法律的条款。 我的美国教师同仁面临危机,会更加熟悉该做的事情的步骤,会更熟练地进行危机处理。但是不采取任何疏散行为的“先走”既不会是他的危机处理的一部分,也不该是他职业担当的一部分。 “职业担当”不是事后的回想和假设。假设是经不起“恐惧”的推敲的。对教师而言,“职业担当”是那一刻对于自我的刹时忘记和对于学生的急切关怀。在此我不做种种“如果”和“假如”,而是很肯定地对自己说,你不会不恐惧,但你不会因为恐惧而“忘记”责任,相反你会因为责任而抛开恐惧,从而你会有所担当。 所以我毫不心虚地对范先生给予谴责:一腹诗书惜枉读。
直通联合国总部 3 4 5 - [模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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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会议――大会全体代表为中国震灾遇难者默哀 今天是美国东部时间5月16日。上午8点30分,本次UNA-USA Model UN各个委员会的会议在格兰德凯悦大酒店的各个会议室准时开始。让人欣慰的是,经过许多国家代表的建议和主席团同意,本次大会在开始之前为中国地震的受害者集体默哀了一分钟,向死难者表示了哀悼。本次大会的主席团主要是来自哈佛、耶鲁、哥伦比亚等美国知名大学的有着丰富的模拟联合国工作经验的大学生。之后与会代表们迅速进入了状态,在确定了议题后进行了密集的发言和讨论。我校的吴骁和王琳琳同学参加了联合国大会(General Assembly)的会议,议题为跨国恐怖主义;毛明超和施娱同学则参加了联合国原子能机构(IAEA)的会议,议题为核材料的保护,以及对伊朗于国际原子能机构的合作的评估;我们在两个委员会中均代表尼日利亚。 一个半小时的午餐时间后,下午会议继续进行。围绕着各自议题,代表们以极高的工作效率讨论了一些矛盾较大的问题,同时也形成了基本的决议草案。由于委员会较大,代表人数众多,各代表间在做到充分交换意见方面有一定困难,不过第一天的会议还是顺利地结束了,进程也能够令大家满意。 我们利用晚上的时间和许多代表做了交流。此次会议不仅有来自美国的高中生,更有来自世界各地的代表参加,并且大部分是当地模拟联合国活动中的精英。通过一天的会议和会后友好且高效的交流,各位代表的风采得到的充分展示,而我们也对来自不同地区的代表有了很真实且深刻的了解。之后,我们对第二天会议的其他准备工作一直持续到了次日凌晨。 在会议之余,我们一直十分关心中国地震灾区的情况,并通过建议大会默哀,以我们自己的方式表达了对四川地震的受害者的关心。并且我们不只是通过国内媒体了解灾区情况:连续几天,纽约时报的头版均对中国地震情况进行了长篇报道。而在会议间隙,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代表专门来和我们交流有关中国地震的相关情况,并且传达了最真挚的关心和哀悼,这让我们深受感动。 (吴骁 撰稿) Day 5 满载而归――历史性突破 今天是美国动部时间5月17日,是正式会议的第二天,也是最后一天。值得一提的是今天的所有会议都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内的会议厅进行。我们就坐在各国大使在真正的联合国中的座位上,继续我们对议题的讨论。 经过严格安检,会议时间显得更加紧张了,这迫使代表们使出了所有外交手段,尽全力尽快达成协议。这也把会议气氛推向了高潮。我们四位代表在各自的委员会均参与了决议草案的起草,并在发言中展示了良好的外交素质和学术深度,对会议起到了很好的推动作用。经过了艰苦的拉锯战式的谈判之后,各委员会均在下午3点半左右通过了最终的决议。 通过此次会议,尤其是在第二天的议程中各过代表的密切合作,不仅提升了我们本身的外交水平,更让我们感觉到了真实国际社会之间的合作的光明前景和无限可能。在成功地扮演的尼日利亚的角色的同时,我们也向来自不同国家的代表展示了来自中国的外交官的风采,给其他代表留下了良好印象。而许多代表的杰出的能力也让我们学到了很多。 在闭幕式上举行了简短的颁奖仪式,每个委员会的奖项包括一个最佳代表,一个最佳立场文件,和若干个“荣誉提名”(Honorable mention)。由于委员会国家众多,例如我们参加的联合国大会(General Assembly)包括了192个国家,而国际原子能机构也包括了超过140个国家,导致奖项的竞争异常激烈。我校四位同学,吴骁和王琳琳,毛明超和施娱均代表尼日利亚赢得了各自委员会的Honorable mention,这无疑是杭外模联史上又一个突破。在此感谢包晓明老师和龚姚东老师的帮助和指导,以及来自杭外的所有支持。 获得唯一团体奖的是Father Judge High School,即我们两天前访问过位于费城的学校。杭外的姐妹学校Sidwell在本次会议中也有不俗表现,获得了许多奖项。明天下午我们将启程前往美国首都华盛顿,对姐妹学校Sidwell进行访问。 (吴骁 撰稿) 在异乡为祖国祈祷 纽约的模联结束了,我们"赢了"!杭外模联的又一次突破! 5月18日下午4点,带着兴奋与期待我们踏上了前往美国首都——华盛顿的旅程。匆忙地赶往长途客车停靠站点的路上,纽约下起了大雨。大家也就这样湿漉漉地上来巴士,暂时告别了繁华忙碌的大都会纽约。经过4个小时50分钟,我们到达了DuPont Circle车站。还没有下车,我们早已经被华盛顿的街景和那些历史悠久的建筑物所吸引——真没有想到,我们终于到华盛顿了! 来迎接我们的是Sidwell Friends School的John Flower教授。John说一口漂亮的普通话,一句:"你好,欢迎来到华盛顿!"顿时让我们感觉到了无比的亲切。更令人佩服的是,不用我们介绍,John就说出了每个人的名字。之后,毛明超和吴骁在学校里被他们两人不同的住家接走。王琳琳和施娱由John亲自送到了他们的住家。最后我被邀请到住在John的家里。 一路上我不停地想起第一天到达明州的时候,Dr Lovett开车带我去住家,差不多的车子,晴朗的夜晚,一路上不停地介绍着沿途的点点滴滴,空气中的气味仿佛都是一样的。J ohn住的是他妻子父母的公寓里,这是一座20多年前建成的老公寓楼,但是这里有华盛顿最最美丽的夜景。当我第一眼望向窗外时候,我被这眼前的一切深深地吸引了,过多的言语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华盛顿的夜晚是宁静的而美丽的。可是,这一晚,我失眠了。靠在床头,脑海里闪现着地震中那触目惊心的一刻和那些催人泪下的感人场面。此时此刻,我为中国祈祷,为地震中的受难者祈祷。 (包晓明 撰稿) 结束了三天紧张的会议,19日我们才真正开始了解纽约,这座前几日无暇欣赏的国际大都会。 继前晚去往Empire State Building之后,小睡片刻,我们便起身赶往Statue of Liberty,这美利坚的外来精神象征. 一切陌生而熟悉,Family Album开篇的ferry, 新概念课文的主角Verrazano Bridge,甚至变身棒冰的Sponge Bob都为漫长的排队等候平添了乐趣。简单中餐后,我们动身前往Rockefeller Center,这个传奇之地有全美最大的圣诞树和最灵的许愿池。在纽约读高中的杭外校友邱亦晨全程陪伴着我们,十分感谢她。此后于瓢泼大雨中追赶去DC的bus,成为了我们当天记忆的重点。 4个半小时的旅程,在全程稳定的无线网络的陪伴下过得很快,姐妹学校Sidwell的中文老师Pro. John Flowers也早就等着迎接我们了。一路上他中英并用给我们介绍了很多华盛顿的人和事。当然我们四人分别入住了不同学生的家里,这些家庭大多都为联邦政府效劳,可谓之美国最上层的社会,私人泳池,开窗警报等一系列高科技已经俱全。就此,我们结束了今天高强度的旅程。 (施娱 撰稿) DC难得出了太阳,大概是欢迎我们这群异乡人的到来吧。走马观花似地逛遍了DC的中心区,很累,但是很有收获——物质上的纪念和精神上的满足。在地下隧道中行驶了半个小时,我们重又看见DC的阳光照在国会大厦和最高法院上面。虽然是周一,但还是有许多学校组织孩子们来参观国会,等待着进入国会得队伍也已经排得很长了。所以我们只能在外面把洁白得大理石墙收入镜头之中。难得得好天气,难得的好照片。 最高法院门口很早就有protesters。有一位老太太穿着写着Jesus得衣服在反对堕胎,而另外一位女士举着牌子抗议死刑。不远处,一个警察自顾自地晒着太阳。听说有位女士从1986年起就在白宫门前抗议了,不由地感觉和平机会俨然也成了美国文化的重要部分。接下去得半天是属于博物馆得。华盛顿的博物馆几乎是世界上最好的,丰富的藏品,生动的体验过程,热情得工作人员,最重要得是完全免费。纳税人的钱投资在这些项目上面远远比修些大楼大桥得面子工程要值得得多。在印第安博物馆里陈列印第安人生活中碰到得一切,航空航天博物馆里重现了登月的壮举,国家艺术馆里我看到了达芬奇和莫奈的画,另外,国家艺术馆真是个吃饭得好地方。 下午步行去了方尖塔,林肯纪念馆,二战纪念碑,越战和朝鲜战争的纪念碑。最后引两句话: -And that government of people, by people, and for people shall not perish from the earth.-Freedom does not come free. (毛明超 撰稿) Sidwell 交流 昨晚8:50,经过4个半小时的车程,我们到达了美国首都华盛顿特区。这里友好学校Sidwell Friends School老师John Flowers亲自驾车到车站来迎接我们。John是一位非常幽默的老师,中文也非常棒,在学校教授历史,对中国研究颇为深厚。路上,他为我们介绍了华盛顿特区,记忆我们将要前往的学校。晚些时候,我们到达了Sidwell Friends School, 两位男生的Host Family早已在那里等待,简单的自我介绍后,男生随房东回家,John又将施娱和我送到了位于马里兰州的房东家。我的房东是Tarantos一家,他们与中国非常有缘分,他们的儿子Julis曾在2005-2006学年作为交换学生在北师大二附中学习,而此时他正在北师大就读大学,而女儿Ella已在学校学习汉语多时,她将于今年7月前往北京,进行5周的交流活动。由于到的比较晚,在进行了短暂的交流后,我们便各自回房收拾睡觉了。今天是学生们的社会服务日,正因如此,也是观光的大好时机。在学校图书馆集合后,John将我们带到了地铁站,为我们一天的行程提供了建议。在包老师的带领下,9:00,我们到达了最高法院。这一天,我们都在华盛顿特区的Mall观光,除了到国会、华盛顿纪念堂、林肯纪念堂之外,我们还参观了印第安博物馆、航空航天博物馆和国家美术馆等,更好地了解了美国的文化。经过一天的紧凑旅程,我们于下午5:30回到学校,被接回家。在华盛顿的观光让我们更加深入、形象地了解了美国的政治、文化氛围,蓝天下雪白的建筑也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王琳琳 撰稿)
安静 安息 安宁 - [心情]
今天的一张照片将那个孩子的心灵昭示给了所有活着的人们。伤痕累累的小手紧握着一支笔。 愿死者安息。所以今天的神州用黑色让人们瞬间安静,闭上双眼,在号声中与那些逝者心灵想通,以求得到永远的安宁。 这多天来积蓄已久的哀思得到释放,揪紧的心灵得到缓解。此时此刻,纵使时间停止,生命亦无法再创造奇迹,一切归于寂静,但我们绝不会忘记,他们曾经如此活过。 幸存下来的,如总理所说,就要好好活下去。死亡也是一种教育,而且是长期以来我们所缺失的教育。今天我们不幸地补上这一课,就要真正地学会去尊重每一个生命。 是的,学会尊重每一个生命。人性,可以超越政权,超越国家,超越权力意志。尊重人,本应该是我们的本能,却在畸形的历史和变态的文化中被压抑了,苍天用血光将我们震醒。逝者无名,但尊严永存。存在于那只紧握钢笔的小手中,存在于母亲跪倒护婴的怀里,存在于一言隔世的所有博客和短信之中,存在于寄托了我们悼念的华夏大地处处幽幽烛光里。 逝者安息,生者坚强。祝愿前线奋斗的人们平安。
直通联合国总部2 - [模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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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3 潘基文致开幕演讲 今天是会议正式开始的第一天,一早就是一个半小时的培训。本次会议安理会的主席,同时也是已经有7年模联经验的UNA USA的Mark Phompson指导代表们以模拟的形式体会了会议的各个环节。我们围绕假设的纽约宵禁令,代表各自的利益集团(如年轻人、家长、百老汇经理等)阐述立场,提出一些应对措施等等。本次UNAUSA的模联和我们在中国所经历过了模联在程序上有着比较大的不同,这就需要我们花更多的时间熟悉整个议事过程。 结束了培训之后,我们终于进入了曼哈顿东面的蓝色长方体:联合国总部。开幕式于6:00在联合国大会的会场举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现任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先生的讲话。他鼓励在座的代表们敢于梦想,to dream a big dream。讲演结束后,秘书长先生还接受了部分代表的提问。此外,UNA-USA的秘书长,美林公司的新任CEO以及一位在纽约教书三十余载、现在是作家的老先生都发表了演讲. 回到宾馆,我们又马上投入了紧张的准备工作中,一遍遍地修改发言稿,一位位地和代表交流。工作一直持续到凌晨。 (毛明超 撰稿)
直通联合国总部1 - [模联]
Day 1 紧张空中行程5月13日早晨9点整,我校赴美国纽约模联队伍一行5人(Team-9,分别是包晓明老师,高三年级施娱、毛明超,高二年级王琳琳、吴骁)由学校出发,于中午12时到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队员们本次乘坐的是达美航空公司的DL-018次航班,经过14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于美国时间下午17:30顺利到达亚特兰大Hartsfield-Jackson国际机场。2小时后,队员们转乘DL-932次航班,终于于22:15到达了经济中心纽约。UNA-USA美国联合国协会的“全球教室”项目部主任Glenda Tesalona女士亲自来到机场迎接,并且为我们安排好车辆与住宿。 晚上23:00,队员们到达住地——位于Park Avenue的格兰德凯悦大酒店。在这里,大家见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代表们。尽管旅途劳顿,又有12小时的时差,外国室友们也早已就寝,但是队员们克服了困难,顾不上休息,便开始为明天清晨7点前往费城与当地学校的交流活动进行准备,直到凌晨3点。(包晓明撰稿) Day 2 访问费城高中 今天(美国东部时间5月14日)是预定的与美国中学交流的时间。我们将要访问费城(Philadelphia)的Father Judge High School。特意起了个大早,却发现美联协的Gary Su已经在等我们了。八点钟我们准时从纽约的唐人街坐大巴(Coach)出发,经过两个小时的旅行到达了宾夕法尼亚州的费城。 Father Judge HS是位于费城东北的一所基督教男校,大约有1000名学生。这所中学以出众的模联经历而闻名美国,并将在本次美联协模联中代表中国。因为Father Judge HS正在参与拍摄一部以模联为主题的纪录片,于是我们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摄像机重点关照的对象。 我们的到来受到了Father Judge HS同学们的热情欢迎。他们特别制作了欢迎横幅,上书“欢迎到Father Judge High School”,所有看到我们的同学都大声地和我们打招呼。我们与该校即将参加本次美联协模联的同学进行了大约半小时的交流。双方分别介绍了自己的学校,我们也就与他们议题相关的中国的情况简单地谈了自己的理解和想法。之后我们一边参观教室、图书馆、电脑室和学校的教堂等处,一边与同学们轻松地聊天。简单地用过午餐之后,双方学校交换了礼品,并由Father Judge HS今年即将毕业的学生主席做了精彩的致辞,既是欢迎,也是送别。 之后我们便搭校车前往费城独立宫(Independence Hall)。费城素有“美国诞生之地”之称,不仅仅是因为这是美国政府的最初所在地,更重要的是在独立宫里诞生了《独立宣言》、美国宪法和《权利法案》等许多重要的文件,使独立、自由和民主之精神深入美国历史的最深处。虽然整个游览过程仅有25分钟,却让人仿佛重新经历了300多年前这个伟大的国家诞生的那一幕,游人们无不肃然起敬。 晚上,美联协邀请所有国际代表在曼哈顿的一家酒店聚餐。美食加上轻松愉快的气氛,让之前素不相识的大家之间的距离忽然小了不少。之后乘着夜色,我们又游览了Time Square,感受了夜晚却不减风采的纽约。 明天将会正式进入会议阶段,早上的程序培训之后,本次美联协模联将于明晚在联合国总部正式开幕。需要养精蓄锐了。 (毛明超 撰稿)
God bless us. - [心情]
工作继续,生活继续,在我们忙碌的同时,日子已经不再是相同的日子。无数的生命在废墟下慢慢失去气息,伸出的双手渐渐停止颤动,短暂的黑夜成为永远的黑暗。 城市突然成为死城。课堂突然成为最后一课。 当安全的我们已然无法承受电视屏幕那揪心一幕幕的时候,灾区的孩子们心理如何承受突然失去父母、同学和老师。我不知道明天如何把握自己的课堂。16岁孩子们感受的悲哀,毕竟不同于我现在为人师为人父的心情。 在做外语节开幕辞的改动。 发消息给杭外代表队,倡议在纽约总部模联会议现场全场为中国遇难者默哀。 现在不是仅仅悲痛的时候,更不是谴责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行动。We can be with them. Take action now.
“祥云” 的“和谐之旅” - [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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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往往给当权者来一些黑色的幽默,从希腊奥林匹亚开始,“祥云”几乎成了北京奥运的噩梦,“和谐之旅”牵动着五大洲各色警察们惶然四顾的紧张眼神。100年来,Olympics最异样的前奏正在奏响。2008年最扣人心弦的戏,原来上演在八月八日之前。 这是一条很有意思的全球路线:阿拉木图(哈萨克斯坦)-伊斯坦布尔(土耳其)-圣彼得堡(俄罗斯)-伦敦(英国)-巴黎(法国)-旧金山(美国)-布宜诺斯艾利斯(阿根廷)-达累斯萨拉姆(坦桑尼亚)-马斯喀特(阿曼)-伊斯兰堡(巴基斯坦)-孟买(印度)-曼谷(泰国)-吉隆坡(马来西亚)-雅加达(印度尼西亚)-堪培拉(澳大利亚)-长野(日本)-首尔(韩国)-平壤(朝鲜)-胡志明市(越南)。。。除了平壤,似乎全世界都成了红色北京的敌人, publicly,though not officially. 新闻图片交错着的信息让我们窒息,挑战着所有独立思想者坚强的,也挑战着泱泱大国国民众生脆弱的神经:小女孩金晶那带着激愤的泪水,人权分子满口鲜血的呐喊(那画面只让我觉得“血口喷人”这个成语原来如此形象),五星红旗,五环旗和黑山猴子旗隔街相望,有人说走我们去做护火使者,有人说走我们要让北京走过一条“耻辱之路”。。。。。。What the hell? 简单的五环背后,民权vs政权,大民族主义vs小民族主义,cultural independence vs. globalization。博弈进行中。留学生们忙于在现场助威,政治家们忙于在话筒后筑台。各种声音,各种行为,构成一个充满矛盾的迷局。 也有让人觉得逗乐的argument――火炬到底被迫熄灭了,还是主动熄灭了?以致于要外交部出台澄清。总之是确实灭过了。 蔚为壮观。各国的警察秀。非政府组织的精神寄托在国家机器的盾牌警棍护送下一路前行。全副武装的警察,步行的,自行车的,轮滑的,摩托车的,警车的,还有人群中那些官方和非官方的secret service. 据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应对anti-China人群中的极端分子,而又据说,这些极端分子的比例非常小――由此可以想象那后面的人群的场面之壮观。 值得让人玩味的是,这一切嘈杂,早在2001年7月萨马兰奇在莫斯科宣布北京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注定将要发生,而13亿中国人民7年来却恍如首次般地惊讶发现,有点措不及手地,原来大陆以外的所以地界,都已成了西方的领土,都在享受着freedom of speech,都穿着温州制造的鞋子睨视神州,都在care what is going on with China,而这个what,不是GDP, 不是made in China, 不是30年改革开放,更不是奥运背后的国力,甚至连环境、交通、教育都不是,而是那些在遥远的苏丹和和平解放50年来那些在高原寺庙里发生着的故事,和十几亿人民的柴米油盐看起来基本没什么关系的事情。 我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弄不明白中国到底在Darfur忙活什么搞得天怒人怨,这大多数中的大多数,甚至会咕哝中国跑到非洲去做什么? 说白了,这也很好理解,无数美国人不也是照样搞不懂他们的军队到底分布在哪里,都在忙活些啥么。我们的国家机器既然不用征询我们的意愿便可以作决定,那么我们的喉舌自然没有义务告诉大伙咱们的子弟兵都在做什么。 我们中的绝大多数,自然也弄不明白为何那些火炬传递的道路上,为了争取更大的publicity上镜率的Free Tibet旗帜――难道freed之后50年以来Xi Zang还不够Free吗?Many of us think, they are just as free as any of us! Yes, they are just as free as any one of us. 如同我们这样的一群自己没有异议,反而惊讶于他人异议的人。汉文化的精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同样也请人家勿施于己。旧金山火炬传递仪式广场上的太极养生和这种文化呼应得天衣无缝。 所以我们也就难以明白为什么他们不让我们伟大祖国的首都举办奥运。 所以我们需要奥运给我们一个睁开眼睛的机会,给世界一个理解中国的机会,虽然很难。 重要的是我们用这几百亿美元的积蓄,这些世界工厂用血汗创造的财富,买来的仅仅是一堆豪华场馆,还是买来尊重、买来认同、买来金钱之上的力量。 今天的物质强盛不代表我们可以忘却畸形的精神历史。 今天那些无数挥舞国旗的留学生不代表更大数目因贫困而失去受教育权的孩子们。 中国制造和中国创造之间的差距几乎无法逾越。如果我们再继续拒绝审视自己。 祥云只有回归大陆,才终于将结束这cursed turbulence。 向主席的宣言有点铁铮铮,BCC截取的语言译成英文之后则有点恶狠狠。但这一切届时都不再重要,大中华的号召力向来在境内威力无比。可以预测的是,圣火将在红太阳照耀下登上珠峰,然后在960万平方公里的神州大地祥和地传递,被无数国人仰慕,被台湾同胞羡慕,被无数笑脸簇拥,北京也不必再揪心,因为那些来自“自由世界”的媒体们也将不再热衷于报道这样完美的和谐。 不过,在这所有的和谐背后,还是会有人,来自那些大多数中的人们,或者说我们,会想起点什么,奇怪一些什么,思考一些什么,因为有了对比。 春水同一池,忽然被吹皱。所以这一路火炬的艰辛,带来了一层非同寻常的意义――为什么我们突然开始以同一种声音说话了?难道我们从来没有讨厌自己吗?Olympic Torch,祥云,以强大的力量将我们捆绑在了一起,这是体育的精神,还是政治的神奇?有人在窃喜,有人在悲哀。我们是在扭曲这个世界,还是被这个世界扭曲?愤青太多了?还是我们太少了? 愤青是一个有力而且并不偏激的词汇,我们所有人都不能完全置身这一词的威力之外,因此我不愿意在此说我是一个冷静的、中立的、独立的思想者。有时我会很愤青。Because in the end, we all have to pick a side. Sadly I have to admit that, I am one of the labeled. I am not supposed to say what I just said. So what about you?
最近几件事 - [心情]
今天回家吃完饭不禁睡着了,醒来却已经子夜。我痛恨这种作息规律,但享受周末的宁静。 和我没啥关系的事情: 印度塔塔收购捷豹和陆虎:倒不是因为是男人都会喜欢这两个品牌,而是因为印度的动作迟迟引不起国人的关注。这个贯通东西的国家,体制先天优于我们的国家,脑子比老美好使的国家,私有财富与全球战略完美结合的国家,无数年青才俊已经蠢蠢欲动的国家,让DL(因和谐关系就这么列了)后继有人的国家,极有可能把这个世纪变为他们的世纪。让我长叹的人们啊如下:对台主战上瘾的人,股市市值上扬即阴谋将其拉下的人,认为CCTV好过CNN的人,继续领导全国教师作践中国教育的人,继续做着中国泱泱大国迷梦的人,last but not least,以为印度只有艾滋病、佛教、贫民窟和出产阿三的人。 CNN截图:西方媒体的良心到哪里去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命题。这和中国军人的“忍让”美德一样令人思考。都是两种体制下的非法行为。媒体是不靠谱的,这是我大学得出的结论。不靠谱的媒体在所有的国家都形成了定势思维。国内学英语的人多了,于是对BBC和CNN的反应变大了,实在是一件好事。 不过看到了一个很让人逗的倡议:天下学英语的朋友们团结起来,不要看CNN放的一切英语新闻--这差不多是我看见过的最逗的boycott倡议。。。我以为这个星球上基本上的boycott都骨子里透着无知者的无畏。。。抵制奥运自然也在其中。越是自以为体制优越的人们越是看不清楚这个世界,欧洲人如此,中国共产主义者也不例外。 和我有点关系的事情: 夏天的项目略有眉目,手上接了一本书的编写,一个课题待整理,一些纠结的关系待梳理,一些孩子们待“导师”,一些文章待收集(MUN),温州归来后骚扰电话不断,特此声明最近的不认识的手机号码我一律不接,此外,学校还是学校,如同如来佛的掌心,稳稳当当地把我们罩着。很好,仅仅是很好。
frustrated. cheered. - [心情]
这周比较郁闷。夏天的会议前景渺茫。a chance in our eyes doesn't weigh that much in someone else's. DTY发短信告诉我MUN q&a 的想法,我立刻鼓励去做了。加上bosmun的site,我们的平台已经渐渐开始强大,虽然space上还有个孤单的先锋。mun活动在学校里貌似红红火火,其实有点另类的感觉。事实上,在全国,这个活动就是个另类,也许永没有可能成为主流。good thing is, we enjoy being the minority.
PKUNMUN2008 叙事 - [模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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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走到熟悉的亥时,很安静,很清醒,很是适合用来回忆那些散落的片断。 北大会议过去已经一周了,但是生活的涟漪依然一圈一圈地来回冲击,溅几朵浪花,湿润了早春的空气。 电视台催我给片子,报社催我给稿子,我一觉醒来,依然悲哀地发现,生活中的我们不是催别人,便是被别人催。 我的文字无法表达MUN生活中的某些意象,而鉴于博文基本上是写给别人看的,所以有时候大家会不明白我在表述什么,没关系,我们只是在不同的时刻,掉进了同一张时间的网里。 Claire出于一时的冲动,发来一个Preface,我无力延续。引用如下: [PREFACE]Reflections on HFLSMUN My reflections on Hangzhou Foreign Languages School Model United Nations start out on the wintry Christmas Day in 2005. Since then, we have taken an arduous however wonderful journey. What's our destination, our foretold destiny? No prophet revealed even the slightest detail to us three years ago. While the sessions within our school and, our MUN teams, setting out repeatedly to other parts of the world, marking our enriching history, we could regard our history as joint of separated, distinctive milestones, as most lengthy reports do. I on the other hand, would rather regard it as something continuous, inherited and yes, It is a living history. 也许我们的许多muner们会续得很好。我曾经情绪满满地给小朋友们写信,言之凿凿的那种。而北大结束之后的感觉,有如蓄势而发的箭,突然失去了靶星,惯性也好,失重也好,并不因为穿越了光环,便显得与众不同。 After all, it was still a solid success. 所以在这里我想先做一个例行的感谢:感谢我的搭档Bao,感谢15位创造历史的Team 8 成员。感谢所有在后方关注着我们北京之行的人们(太多了)。感谢在前线支援着我们的人们――王文,姚瑶,尹航(虽然没见着),张敏煜,沈丹玺(虽然稍纵即逝),张宇,陈畅言,傅越,张璐,etc. 感谢来自南师附、北师大实验附、效实、复旦附、深中、雅礼、金陵等等许多学校的模头们,感谢所有MUN曾经串起的那些敏感的心灵。 Claire的preface确实让我想起了05年的圣诞节,天气灿烂,周日校园里莫名地走着一些穿校服的人们,彼此心照不宣地莞尔。那年10月的教师培训会议,我在英杰(会议中心)显得很无知,在模拟会上匆匆起草了文件,然后便赶航班而去。回程一路踌躇着计划一些hflsmun的早期活动。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犹豫着用哪一种形式将mun帯给小朋友们。其实大家对概念理解得非常快,在手忙脚乱的文件印发当中,居然会议就悄然开幕,并且欢快地结束了。校园内搅起的动静,一圈圈荡漾至今。后无来者的教师主席团,今天已经荡然无存的国旗国家牌,最丰盛的一次餐点,那年的muner们很多今天走在大学的校园里,也许page们都有人已经走入今天的社团。让人无法忘记的,是最初的照片中,那些举牌的清澈的眼神。 有时候会想起06年PKUNMUN会议上,复旦附集体欢呼的场景。我们的校服很高中,很显眼,那时却多少被淹没在众多深色正装的海洋里。地球村上,上外附的日本和服,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时的我们带了一支非常棒的队伍,Simon, Luxon, Alfred, Frances, Helen --- mun也许依然是他们生活中的一个音符。Luxon那时的代表表情和今日的主席表情并无二样。模联让他们多少都有改变,和后来的你们,我们。 一周前的颁奖仪式上,有65所学校看着我们跳跃和欢呼,我们的校服在任何一个mun会场,都已经能轻易地被认出,我们更自然地能成为话语中心,有的时候,已经和我们所代表的国家无关。 挺有意思的是我在复旦会议那设计好的致辞,我们做的宣传片居然让很多学校感动。我很喜欢那座奖杯的设计,小丁也成了好友。 全场一起舞动国旗的盛况,也是各大模联会议绝无仅有。我们让几乎全上海认识了hfls,在07年的冬天。 08年的冬天,我们在波士顿,让很多美国人第一次听说了杭州。所有围绕MUN展开的热情,似乎是天然地和hfls的精神传承在一起。我常有假设:如果让mun提早5年来到杭外,今天我们将会是怎样一个格局?我们会提早拥有hall of fame吧。 用国家牌填满mun教室的想法挺好,因为我们期望hflsmun能一路走下去。在明天回顾明天的历史时,我们曾经的muner们可以回到这里,指点过去的故事。 Mun有很多让人意外的地方,具体因会场、代表、主席不同而变化。重要的不是变化本身,而是我们是否ready for the change, 是否 ready to change it。 Fredrick Eckhard先生将我们模联教室的照片发给了在肯尼亚调停动乱的安南。所以我想,将所有的颜色擦去已经无关紧要,这些色彩已经有过了它们的意义。 外出的8个会议,我走过了6个会场。曾经穿了皮鞋领带西装地拎着相机,在会场最后屏气等我们代表的上场。如今,学会了安静地在角落里,观察他校的学生,如何发言,如何辩论,如何在地球村将自我逐渐地释放。 一度,安理会大门将我们拒之门外,06年会议,完全封闭,甚至没有旁听的机会。一周前,我和UNA Global Classroom的director, Glenda女士一起,在SC的后面静静地看XYC陈述,从容不迫。安理会暗流汹涌,群雄环伺,W和X两人的斡旋已经足见功力。我对Glenda说,I really wish you will see them in the US. 很多细节和瞬间稍纵即逝。我尽量避免来描述具体的人,具体的事,包括记者团采访的时候。 MUN会场上,只有文件上的失败,而每一个代表都有自己的成功。个体的,封闭的人在特定的场当中,如同触动开关一样,会逐渐地打开。MUN的会场,具有此种开关的力量。昨天在面试CHW和FZ的时候,区分他们与他们的并非语言或者思路,而是眼神和气质。MUN让很多人找到属于自我的价值。 00在UN 总部寄回一张明信片给我。小小的感动。MUN给我们带来的变化和促进这种变化的动力,有着比奖杯更沉的内容。 SY的主席团总结,ZY给杂志写的序言,我都读了很多遍。 在每一个团队中,都有自己的故事,出于对这些故事的好奇,我便会布置那些总结式的家庭作业,而再官方的总结里,都会展示自己的心路。其实IOC和WHC的代表选择,曾经如此艰难,而现在却无比美好。奖项并不成为其中的标准,让我们击掌庆贺的是mun带来的成长。不论是fox,lys,还是zll,wk, 都将不再是北大trip之前的他们。在我们近乎残酷的vote中,wk面对结果很坦然,但是我非常清楚,好强的她从最初的准备到PKUNMUN那最后的笑容投入了多少努力,无法估量。 所有hflsmun的成员,都学会了将艰辛放进自己的书包里,将快乐拿出来分享。MMC对hfls始终存了一份喜爱,他将其称为honorable mention,确乎如此。 MUN的spirit到底是什么?许多人都思考过,体会过,但是没有人完整地给出总结。所以我说Claire,我们还是不用急着去conclude, 有了preface, 就可以了。 05年北大教师会议之后,我第二次拜访了UN总部,在那里,我找到了当年首次代表国家乌拉圭和乌克兰的两面小旗。20美元买了一袋巧克力,不过后来居然庆功的时候便找不到了。那以后无论代表的是UK, ROK, 还是Somalia, Turkey, 都会想起那袋联合国的巧克力,以及在GA大会现场不经意涌现的来联合国开会的想法。UNA会议的杭外代表们,很快就要实现这个想法了,蓝色的长方体里,除了柏林,东京,新德里,马德里,墨西哥城,以及几千名美国学生,就要听到来自杭州的hflsmuners的声音,这的确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因为那些声音里,必然还会传递着我们对于生活,对于mun, 对于人类发展的独立的理解, 真实而无法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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